| 访夜总会写论文的博士:那些与性有关的日子(图) |
| 添加日期:12-23 点击数: 编辑:联合照片社 |
 方刚 私下里,这位博士听到黄色笑话时,会坐立不安,甚至有时还会脸红,但他关注的领域和研究的课题,却紧紧围绕“性”。他调查同性恋群体,探究多性伙伴,讨论外遇、变性人等种种话题。最近他关注的人群是男性性工作者,为此他进入深圳一家夜总会“卧底”,近距离接触男公关群体? 【相关新闻】: 人大博士卧底夜总会写论文 驳斥浪费经费说(图) 人大博士生卧底夜总会 遍访“牛郎”写论文(图) 让我们假设你在这样的场所做论文:不是充满化学试剂气味的实验室,而是散布着摇头丸、K粉和冰毒的夜总会;不是体面斯文的教授左右指导,而是男欢女爱的刺激表演;没有文绉绉的学术研讨,却有火辣辣的打情骂俏。 没错,在任何地方,以上描述都会被认为是指向性交易及其场所。尤其在中国,与之相关的妓女、红灯区、性伴侣等名词更是公开场合避之不及的话题。然而有人不仅大大方方地谈论,而且还以此作为博士论文的研究课题。 去年春天,中国人民大学博士生方刚,专门到深圳一家夜总会,花费两个月的时间研究男公关。一年后,以此为题的博士论文顺利通过答辩。随后被媒体披露成《人大博士卧底深圳夜总会写论文》,在网上一时成为舆论焦点。 许多人用“低级庸俗”或“哗众取宠”等言辞进行质疑。一位新浪网友直言道:“这是科学研究的沦落。”另一位则讽刺说:“鬼才知道他是为了写论文去卧底,还是为了卧底才写论文。” 但处于风暴中心的当事人却显得相当平静。“我都习惯了。”坐在北京布满暖色调家具的家中,方刚有些调侃地说,“让我在骂声中茁壮成长吧!” 事实上,这位性学研究者一直承受着各种压力。正如黑龙江社科院社会所所长王爱丽所说,“人们常常把研究和研究者的人品相联系,这是件非常可笑的事情。” 上世纪90年代中叶,方刚第一本性学调查《同性恋在中国》问世后,他就被人传为同性恋者。在被路透社等国外新闻机构报道之后,他又因“被海外反动势力利用”而辞职。一时间,方刚的名字上了出版社的“黑名单”,月收入从7000元下降至不到1000元。 几年后,这本书还为他惹来一场官司。法院一审判决中有关同性恋是性变态的说法引发同性恋社区的强烈反对;二审判决中,法庭取消了同性恋是性变态的说法。在方刚看来,法院摒弃了把同性恋道德化的说辞,这标志着同性恋道德化在法律层面的终结。 事实上,这个文学青年的最初梦想是成为作家。大学毕业后,他首选的职业是《天津工人报》的记者,希望借此开启创作之路。 1993年,在报纸的某处角落里,小方第一次注意到一则有关同性恋的新闻。其时,一个同性恋组织在北京西单的海马歌厅举办情人节特别活动,被称为中国同性恋公开化的标志。出于好奇,他开始在天津寻访这一特殊群体。 和大多数人一样,这个年轻人曾经把“性”视为禁忌话题,尽管当时他已经结婚了。结果第一次访问就遭遇尴尬。在街边的小餐馆里,一个同性恋者拿起根筷子比画着,大声对方刚说:“哎,你的有这个长吗?” 这让方刚大吃一惊。这个“正经人”从不知道性可以这样公开地谈论。也因此,他连续失眠几天。但隐约中他“觉得有几分畅快”,慢慢地他改变了“性是肮脏可耻的”看法。 谈及这一转变,方刚自称十分自然。这个有着一位被打成“右派”的父亲、童年受尽侮辱的孩子,一直把自己归为弱势群体,就像那些因为性被歧视的人群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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